斯惠言离开的时候,看了一眼蔚然打包盒里的饭菜,出言提醒道:“是给薄总带的吧?他不吃肥肉的。”
蔚然正夹着红烧肉的手放了回去,这么久了,她都不知道薄思偃的喜好。
她居然还没有一个外人清楚。
薄思偃吃着蔚然带回去的食物,他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。
抬起头,看到蔚然正拄着下巴望着他发呆。
“蔚然?”
连着喊了三声,那人似乎过于投入,毫无反应。
“着火啦!”薄思偃大声喊了一句。
蔚然猛地回过神,四处张望道:“哪里?哪里!”
薄思偃收拾好食物,没来由的笑了笑:“然然,我知道我很帅,但你也不用看的那么入迷吧?”
“你怎么那么自恋,我哪里是因为这个才看你啊,我是因为你……”骗我二字还是被蔚然咽了回去。
她刚才认真的想了想,还是不要这么急着拆穿薄思偃算了,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试探一番。
“我是因为你对我这么好,我总觉得你别有所图,说吧,你是不是馋我身子?”
正在喝水的薄思偃差点呛到,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以他对蔚然的了解,估计她刚才又乱七八糟的脑补了一些有的没的。
“是啊,所以薄夫人,我什么时候可以扶正啊?”
蔚然撇了撇嘴,说道:“拉倒吧,你刚才在斯总监面前都不敢承认我们的关系,到底是谁不想啊?”
薄思偃心里了然,原来她是在介意这件事情。
“原来然然是想我公开啊,我以为你不会想让别人知道,我才没说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,反正蔚然是不信的。
这些薄思偃说的一个字她都不会信了。
大骗子!
薄思偃并没有多想蔚然的反常,反正她突然闹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。
快下班的时候,警局打来电话,说赵总监对蔚然做的事情供认不讳,承认都是他做的。
薄思偃问道:“他有交代作案过程吗?”
“他说他昨晚喝多了,只是贪图蔚小姐的美色,便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薄思偃笑了笑:“辛苦警官同志了,那就麻烦你们依法办案吧。”
蔚然听到是警局打来的,心里好奇的紧,追问道:“警察怎么说?”
薄思偃拿起衣架上的外套,边走边说道:“没什么,赵总监认罪了。”
真的是他?
“事情太顺利了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薄思偃看了一眼身边的人,看来还是不笨。
如果赵总监真的只是喝醉了一时兴起,怎么会想到去买一个头套?
连监控都刻意避开了,一切做的如此缜密。
更何况,蔚然并未受到侵犯,这一点只有作案者和蔚然两人知道,如果不是医院的诊断报告,薄思偃都差点误会。
所以,赵总监是在帮人背锅,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到底是凶手指使的,还是他有什么更加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发现?